处告示板前围得水泄不通。
反正都迟到了,赶过去也是要扣银子的,干脆再磨蹭会好了,让这银子扣得值一点,魏真想着,向老板娘打探道:“那告示上写的什么啊,这么多人围着看?”
“你说那个啊”,老板娘一边忙活着手里的活一边两不耽误地交代,“大理寺少卿不是在牢里被杀了吗,一个死囚犯昨晚招认,说是看不惯少卿欺辱幼。童,草芥人命,想要为民除害,把人给捅死了,死刑提前了。”
“这样啊……”都是温止陌的手笔吧,招人顶罪,放过太师。
老板娘将笼屉一层层叠好,想起什么似的又说道:“你叫魏真对吧,那上面有你的名字。”
说罢便抱着笼屉放到身后的拖车上,一转身魏真已经跑到了告示板边上了。
“没想到堂堂大理寺少卿居然还有这样的癖好啊。”
“有权有势,要什么没有,难免心里有些扭曲。”
“啧啧,一届大人物居然死在一个死囚手里,这世道都要靠囚犯伸张正义吗?”
“少说两句吧,小心传到不该知道的人耳朵里了。”
……
百姓们议论纷纷,只是就算出了这么大的事,不是发生在他们身上便也无关痛痒,倒是适合拿来当饭后谈资,供人消遣。
魏真听着,叹了口气,没从中间往里面挤,而是从借着身材娇小从边上往中间钻,好不容易看到了告示上的字,确实在其中提到了自己的名字,说是自己鉴定出少卿是被人一刀封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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