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够写一本书了。
“你自己行不行?要不要我帮忙?”温止陌回到床边,递了递手上的纱布。
魏真伤口处因为被牵动,火辣辣的疼,也没想太多,脱口而出一句:“我一只手不太方便啊。”
意思就是要他帮忙咯?
温止陌沉默片刻,坐下来往里面挪了挪,迟疑地又看了看魏真。
自己话都说出去了,也不好临时改口吧,魏真想着,便撸起袖子把胳膊伸到温止陌面前,人又懒懒地倒在靠垫上。
刑鞭上的倒刺刮得魏真胳膊上一道血印,周边的小块皮肤也红肿凸起,魏真觉得有点不忍直视,扭过了头等着温止陌动手,期间还用另一只手揪紧了被角,小声嘀咕道:“大人,下手轻点。”
温止陌用手指沾了点药膏,轻轻涂在伤口上,指腹滑过魏真红肿的伤口时明显顿了顿,转而又收回,一遍遍重复着之前的作法,直到全部上药以后再用纱布裹上一两圈。
想到魏真腹部还有一道伤口,温止陌突然觉得心口有点发痛,就好像鞭子打在自己身上了一样,语气更加轻柔地问道:“那你腹部……”
“肚子上的伤我自己来就好。”魏真看出他想问什么,所以先出声打断免得他尴尬。在这个时代让他帮自己处理伤口已是不妥,她知道之前自己说错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