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魏真,就那个!她是个女儿身,还敢来大理寺当差,这可是欺君之罪啊!你快记下来!”许由用手指着魏真,声嘶力竭地喊道。
魏真看他一副丑恶的嘴脸,这种时候还想着要拖着自己下水,倒也不恼火,反而戏弄他般的笑出了声,抄起了桌上的小刀,缓缓靠近牢门,许由看她拿了家伙,不敢赤手相搏,退到了安全距离,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地盯着她手里的刀。
威慑还是有用的,魏真缓缓道:“我不介意和你做姐妹,解放广大京城稚嫩男童,你要是不想有我这么个卑微的姐妹,就把事情老实交代。”一边说着,一边还拿着到在铁门上磨了磨,吓得许由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我不会说的……我不会说的!明天……明天你们就知道自己白费力气了!”许由怕魏真真的一刀断了自己的子孙福脉,挪到了墙角才不死心地说道。
“别以为自己是大理寺卿就能越狱,我今天就守在这里!看你怎么跑!”
魏真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就着铁门的缝隙将小刀扔了进去,没把握好力道,小刀“嚓”地一声,插在了许由脚边的茅草堆里。
“去把老虎凳取来!”温止陌看他还敢嘴硬,只好亲自行刑,怎么说也要从他嘴里套点东西出来。
两名狱卒很快把老虎凳搬来,将许由的背脊和膝盖牢牢绑在成直角的木架上,刚往他脚底下垫上一块砖,许由就开始疼得嗷嗷叫,感觉自己下肢的经脉被拉得快要断掉。
“再加!”
“啊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