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得到指示,驾着马车掉了个头,带着魏真出发。
约莫半个时辰之后,一辆精致的马车停在了太师府的大门门口,刑部尚书孟察踩着车凳缓缓下车,由太师府的管家接了进去。
书房内,赵瑞丰正坐在案前描摹一副画工精细的水墨画,屋内墨香肆意,上等的狼毫轻点在画纸上晕开一点点墨迹,笔尖突然一顿,那墨点便显得比其他落笔处要重了几分。
赵瑞丰见孟察来了,收了毛笔悬在香檀木制成的雕花笔架上,起身领着孟察坐到茶几两侧,水壶内的水早已烧开,像是已经等候迟来的客人已久,壶盖扑腾个不停。赵瑞丰遣退了仆从,熟稔地烹了杯茶,将茶盏缓缓推倒孟察身前。
孟察心里一紧,看来赵瑞丰找他来不单单是喝茶聊天,还有事情要委托他,正当他这么想着,赵瑞丰轻轻抿了一口茶,开了口。
“有件事情我不放心别人动手,想亲自交给你。”
“太师请讲。”赵瑞丰越是卖关子,孟察心里就越紧张,被他这么一说,尽管口渴,这茶却喝不下。
“我要你去杀了魏真,就是温止陌身边那个小仵作,如今在去处州的路上,这件事情不能暴露,所以以防万一……”赵瑞丰顿了顿,眼底泛起一丝恶狠,抬头继续说道:“最好全部灭口,一个不留。”
“这……”孟察有些犹豫,魏真身份低微,他觉得完全没必要亲自出手。
心里正盘算着如何把这事给推了,赵瑞丰也是看出了他不太愿意接手,打量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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