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现在在许府。
魏真本想坐起来,却发现身上盖着一道白色的披风,避开温止陌和其他人的视线掀起来往里头看一眼,自己的外袍已经被撕成几片,皱巴巴地塞在身下了,好在里衣还完好无损。
看来是自己差点被轻薄的时候温止陌及时赶到救了她,至于如何得知自己遭遇不测,现在暂时还不重要……
抬起头对上温止陌的目光,想要道谢,话还没出口,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挪到床边匆匆穿好鞋子往外面跑,温止陌见状跟了出去,许由心里没来由的一慌,想要去阻止却只能在阿标和阿准的押送下出去,府内的仆从知道主子在温止陌手里,也不敢轻举妄动。
魏真去找那些脚印,她在那小院门口的路上还发现了一些更浅的印记,像是从验尸房沾回来的东西,借着月光一路摸到了另一间小院,看来之前确实是许由的障眼法,这里才是沈悦真正的住处。
魏真冲进主屋,本以为会见到保留完好的案发现场,却发现书案上空空如也,连基本的笔墨都已经被撤掉,床上也只剩下一块床板。
看来是已经提前清理掉了现场……里面什么痕迹都没有了,魏真进去一脸迷茫地望了望,她一眼望不到的,就只有那衣柜的里面了,里面的东西或许早就被清空了,但她还是不死心的想要去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