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最后甚至亲自将两扇破败的木门修好合上,一气呵成,就好像已经提前练习过许多回。
许由合上木门后,回到自己的屋子里换了身衣服,将染了血的袍子锁在柜子里,吩咐好侧门的守卫后出门,等到天蒙蒙亮了才出现在许府的前门,轮班的守卫见主子回来了,打开大门让他进去,管家以为他又在大理寺操劳了一个晚上,连忙迎了上来。
“让沈悦去替我做一碗莲子羹。”
许由每次在大理寺熬夜回来,都会让管家去把沈悦叫起来给他做点吃的,就好像沈悦是专门请来的厨子,虽然有些不妥,但沈悦却十分乐意,管家便也习以为常了,点了点头往沈悦的住处走去。
许由就在亭子里木讷地坐着,神色异常平静,就好像昨天晚上什么也没有发生。
果不其然,管家神色慌张地跑过来,跪在许由面前结结巴巴地道:“大人……夫人她人没了!”
“什么?!”管家的话已在他意料之中,许由却摆出一副天塌了般的惊恐神情,拔腿就往沈悦的院子里冲,管家吃力地跟在他身后,两人一前一后.进了沈悦的屋子。
剪刀还握在沈悦的手里,身下的血迹已经干涸。
许由看着此情此景,背对着管家生硬地挤出了两滴眼泪,跪在沈悦的身侧,猛地将剪子抽出来扔在地上,声嘶力竭地哭喊道:“我的悦儿!你怎么舍得丢下为夫一人啊!”说罢便爬着去抓那剪刀,想要往自己的脖子里怼。
管家被他吓得不轻,冲上去制止了许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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