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但他更想像阿准一样和主子一起办案子。等阿标越想越不是滋味,想听听那小随从的感想时,发现四周一个人也没有,魏真已经不见了,阿标叹了口气,只当她是洗漱去了,又往地上一摊。
此时的魏真趁着阿标暗自伤感已经出了温府,小心翼翼远远地跟在阿准后面,她当时头脑一热,担心温止陌的安危才跟了上来,本以为自己一到就要被发现,好在离得远,动作也轻,已经跟了一路,便也不准备返回,她不知道的是,温止陌已经和那守捉郎分道离开了。
阿标一路跟着守捉郎到了寨子,压根没发现身后还跟了一个小随从。
守捉郎进了寨子后,阿标不敢打草惊蛇,一直潜伏在暗处,魏真离他本就有一段距离,见阿标在寨子边上没了影子,便换了一边靠近,摸索着到了一处墙根,估摸着温止陌已经被带进去了,便也想找个地方钻进去,她有了上次的教训,断不敢再爬墙,毕竟动静太大了。
魏真顺着墙根找到了一处狗洞,恰好够她这小身板钻过去。
“怕不是专门为我准备的吧。”魏真一边暗自庆幸,一边往狗洞里钻,洞口被一些干枯的杂草挡住了,魏真便伸手去扒开,看到了寨子里的一部分布局。
眼前有一间小茅屋,魏真这个方向只能看见小茅屋的东面,右手边不远处有一间精心搭建的木屋,还挂了牌匾,应该是那守捉郎的住处,魏真大半个身子已经进来了,正想钻出去,听到了一阵窸窣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