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眦欲裂地瞪着魏真,咬舌自尽了。
狱卒见他脖子一歪,身后扭动的双手也没了动静,上前去探了气息,发现人已经没了。
“他死了,接下来怎么办?”狱卒抬起头望着魏真,等她的下一步指示。
“唉,去把他埋了吧。”魏真叹了口气,靠着墙滑坐在地上,有气无力地吩咐道。
抓到了人又没问出线索,没有证据根本没办法去和罪魁祸首理论,哪怕自己心里有了几分答案。
狱卒得了命令去解开黑衣人身上的线索,黑衣人没了束缚,从椅子上跌下来,以一种奇怪的姿势左肩着地,右手一挥,僵硬地躺在了地上。
是刺青!魏真借着破窗户外透进来的光,发现黑衣人露出的右手手腕上有一道印记,顾不得地上多脏,爬着过去撸起黑衣人的袖子查看那印记的全貌,是一道刺青。
刺青几乎覆盖了他手腕的整个内侧,魏真才能在如此昏暗的环境下注意到,这么明显的刺青她好像在哪里还见到过,一时半会又想不起来,她已经累了一天了,又要从记忆中去翻找这些零星的片段。
本来要将尸体抬走的两名狱卒见魏真死死握住黑衣人的手腕正沉思着,也不好动手,干脆站在旁边先等着她起身,一旁受惊的老中医因为没发声已经被忽略多时。
魏真检索到小贼辨认何尚书的家仆时,依稀记得小贼激动地拽着那男仆的右手将他扯出来跪在地上,右手手腕恰好露出来对着魏真,上面也是一团大小与这相似的……她本以为是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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