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灵光一闪,向前迈了一步,说道:
“这人做贼心虚,想不到话来忽悠我们了,还请少卿大人加判一条,即刻关押入死牢,最好将有关联之人一起打入死牢盘问!”
“何大人莫非是心急了?小贼行窃之时,何大人尚且也在府内,若是说将有关联的人打入死牢审问,何大人不也得戴着镣铐与我们同去?”魏真觉得这兵部尚书这么急着处死这小贼,心里肯定有鬼,忍不住出声反驳。
这小家伙还说得有板有眼。一旁的温止陌见她振振有词的模样,几不可见地眉眼一弯,笑而不语。
“我堂堂兵部尚书,怎么可能监守自盗?!你不要血口喷人!”何冰被她说急眼了,声音提高了八度,整个大堂都回荡着他的声音。
怎么不可能,自古监守自盗的大官多了去了,就算自己莫名胎穿,来了这历史上只字未提的大裕朝,还是坚信有相似之处的,只是魏真不敢这么堂堂正正地说出来,只是做出一副无意冒犯的样子,淡淡说道:“小的不敢,只是觉得此案尚且还有不清楚的地方,还请许大人明察。”说罢向着椅子上的许由深深一揖礼,许由顿时被她弄得如坐针毡。
“此事分明是那小贼构陷我,真相还不够清楚吗?”
何冰怕他真的再查,开始和魏真二人打心理战。
“我记得那人声音!还请大人准许我去指认!”那小贼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声音盖过了何冰,就算自己要死,也要死得明明白白。
“我看你分明是想去我府里销赃!趁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