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上的许由“噌”地站起,想将位置让给温止陌,还贴心地帮他把记录证词用的宣纸用镇纸抚平。
“不必了,罪犯可是这跪着的小子?”温止陌拒绝了许由的奉承,只是将宣纸取过来细细查看。
“正是这小贼!”何冰斩钉截铁地回答道。
“大人冤枉啊!军令牌不是我偷的!”那小贼头也不敢抬,只是一下又一下磕着头求饶。
“那你为何出现在兵部尚书的府邸之中?”温止陌浏览了纸上记着的证词,低沉浑厚的声音充满着威慑力。
“我……我被是冤枉的!”小贼一时语塞,吓得伏在地上更加卑微。
“军令牌就是你偷的,死到临头还嘴硬!”何冰一口咬定是小贼干的。
“说!”温止陌将惊堂木重重敲在桌上,旁边的许由吓得一震,更别说那小贼了。
“我说我说,我进何府的目的……确实是盗取军令牌……”小贼浑身颤抖如筛糠,结结巴巴地刚说两句就觉得口中干涩不已,停下来咽了咽口水。
“温大人,这小贼在您的威压下已经认罪,还请大人判刑。”何冰见自己的目的达到,站出来插嘴。
“肃静!你继续说。”温止陌最讨厌的就是有人打搅他审案子,冲着何冰叫他闭嘴,何冰被吓得不轻。
“我当时潜入尚书府,想要行窃却恰好撞见有人要进来,只好躲在床底下,那人睡下以后,屋子里已经熄了灯……”
“大人,这小贼估计是吓傻了,急着脱身,满口胡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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