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眼尖地发现门框呈青黑色,好像还抹了油似的锃亮锃亮,与之前司乐坊光泽感稍弱的棕褐色大门截然不同,便快步上前拉住了温止陌,抬眼看了看后门的顶梁,与大门一致,内心了然。
“门框刷了油脂,青黑色应该是被这油脂腐蚀后的颜色,大人小心。”魏真提醒道,拉着温止陌上前观察。
魏真正想用衣角去擦拭一小块下来看是不是真的如她所料,温止陌见她要去碰这不明来历的腐蚀性液体,心里一急,下意识地一把将他拉到身后,不让她越过自己。
“你别动,我来就好。”这种事温止陌以前从来不过手,都是叫身边的侍从去做,到了魏真这里,不知怎的,全都反过来了,倒是处处替她操心。
温止陌取出一把短刀,扯了刀鞘,随手折了一根树枝,用短刀将树枝前端削得扁平。
手上的青筋随着动作时不时凸起,温止陌虽然从面相看上去稍显文弱,手上的劲道却很足,看得出是常年锻炼才有强健体魄。
魏真盯着他手里的树枝渐渐成型,温止陌往上握了握,刀柄处的暗纹露了出来,底端还刻了字,等魏真看清,俨然是一个名字,这刀估计是那人送的。
前有投怀送抱的孟云溪,后有对着口味送短刀的无名氏,她这温大人的烂桃花真是都够从街头排到巷尾了吧,亏得他还来者不拒,连短刀都还随身带着。
魏真越想越来气,自嘲地笑了笑又咬紧了牙关怕温止陌听见,扯着他衣物的手不自觉得就加重了些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