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就这么在平地上一扑往前栽去,闭上眼睛的时候手上好像胡乱抓住了什么东西,“咚”地一声倒在地上,恰好坐在那封信笺上。
温止陌此刻关心并不是这冲进来冒险的孟云溪,而是那铜盆里定时炸弹一样的东西,于是紧盯着衣架那边等风停息,见尚未出现异样,才长舒了一口气。
孟云溪趁他目光没落在自己身上,赶紧将右手伸到身下,摸到那信笺后将其扯出来,悄悄塞进右手的衣袖之中后,才发现自己左手攥着东西,定睛一看,是温止陌的腰带,顿时脸颊涨得通红,她虽然一直爱慕温止陌,但这种出格的事,她还是头一回做,哪怕确实是自己心心念念着想要的东西。
前厅的魏真觉得自暴自弃也不是办法,扭头看了看还在昏迷的玉儿,想试着先把她弄醒,看能不能问出些什么。
于是魏真端来一杯水,沾了几滴在手指上,冰凉的水珠轻轻泼在玉儿脸上,玉儿没醒,魏真又用手轻轻拍她的脸颊,玉儿只是顺着她的力道晃了晃脑袋,还是没醒。
算了,那人确实把她伤得不轻。
“她只是昏迷,你们格外准备一间屋子安置好她吧。”
魏真交代了那两人,准备回后院去玉儿的屋子里。两个小侍纳闷为何不回玉儿原本的屋子,但对于官家的人,他们并不敢多问。
玉儿屋内,孟云溪好一会才抬起头,恰好对上温止陌鄙夷的眼神,觉得尴尬万分,但又不能被他看出端倪来,只好厚着脸皮起身,拉着他娇滴滴地道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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