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两个踉跄,身后的管事上前托住她。
魏真得了指示,扒开两人往前厅赶去,孟云溪又是一个踉跄,险些跌倒在地上,恶狠狠地盯着魏真的背影。
前厅的人已经走光了,玉儿一袭红衣,倒在戏台子上,之前端来笔墨的人跪在她旁边想要唤醒她,又不敢轻易挪动。
“你们先退开。”魏真到了前厅,见玉儿不省人事,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戏台,让那两人让出位置,蹲在玉儿旁边,掐了掐她的人中,见人没醒,急忙掀起她的衣袖去探她的脉搏,好在脉象平稳,暂无大碍。
魏真稍稍放了心,去翻玉儿的衣领,脖子上一道红痕,看来是被人一掌劈晕的。
“她晕了多久了?”魏真出声询问。
“约莫有一个时辰了。”旁边的两人异口同声道。
那一掌力道得很足才能隔着戏服将玉儿拍晕,看来下手之人极有自信,并且一下就得手了,然后迅速趁乱逃走。
“最初发现,大声呼喊的可是你们其中一人?”
“不是,那人已经走了。”
魏真叹了口气,眉眼低垂,自责不已,因为在后院耽搁了时间,一点凶手的线索都没得到,眼前的受害者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最佳的目击证人也不知去向。
魏真懊恼地坐在地上,这案子又该从何查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