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魏真第一天去大理寺报道的时候,就中了温止陌的诅咒。
虽然是托了首辅大人的关系进来的,但只谋了个最末等的仵作行当,又生得瘦小还未成年,魏真的直系上司对她很不待见,只是扔了两套工作服和象征身份的小木牌,便不阴不阳地丢了几句话。
“你这朽木不可雕的模样,怕是首辅大人都懒得扶你,你且在此处好好学个几年,待你学到了点什么真本事了,自然有你能做的事,退下吧。”
魏真捧着工作服退到了离大理寺柴房不远的仵作呆的“办公室”里,脑子里琢磨着是该“好好学个几年”,还是该先去找温止陌告个状啥的。
只是她的同事们也都很不待见她,甚至很是瞧不起她这个连个死人都搬不动的小身板,魏真就这么被孤立了。
几日之后,京郊一处庄园发生命案,影响颇大,管事的匆匆来点了三名仵作奉命前去调查,不到半日功夫便无功而返。
原本是大理寺出风头的好机会,却被大裕朝最高领导人点名痛批,直接点了自己的左膀右臂,首辅大人亲临大理寺坐镇指挥,首辅大人从奏折成山的内阁风风火火地赶来,将这一难题丢给了大理寺少卿。
“大理寺卿有要务在身,此事便由少卿许由亲点人马前往案发地调查此事,查不出东西来,你们便在那长住吧!”
被委以重任的许由擦了擦脑门上的汗,一张苍白阴柔的脸上带着几分慌乱,赶紧从各个部门点了几个心腹,只是到了仵作这里,出现了一些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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