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文书生乃是自杀,你们再闹就不怕本官赏你二人几棍杀威棒吗?”
公堂之下,一老一小两个妇人吓得抱成一团,早就流干的眼泪又控制不住,“大人,我相公他不日便要离家参加春闱,书院先生说他有望得中,怎么会好好的突然自杀?这其中必有什么隐情,求大人给我相公做主啊!”
“老身只有这么一个儿子,他一向是个孝顺的,怎么可能要我白发人送黑发人?求大人您明察!”
“胡闹!这公堂是你们两个无知妇人说的算的?还不快滚!”李知府身边一个穿着儒士装的师爷长袖一挥,像赶苍蝇一样就压赶堂下二人走,从魏真的角度看过去,还能看见他长袍下颤抖的腿。
“尸首都未勘测,大人就如此武断判案,恐不太好吧?”魏真终于忍不住,拱手站在公堂正中的那个盖了白布的尸体旁。
“你是何人?本官之事容许你在这说三道四?我说自杀就是自杀!来人将这俩泼妇和这泼皮给我带下去,各打二十大板!”李知府震怒地扔出红签,周围的衙吏作势就要捉拿魏真。
魏真这下急了,左右挣脱,朝着温止陌挤眉弄眼,温止陌不为所动,只在官差要下手之际才悠悠开口,“李大人公正廉明,怎么可能会断出冤假错案?阿真,还不退下。”
见他出声,魏真松了口气,手忙脚快地躲在了那个高大板正的身影后。
李知府看到温止陌腰间的令牌,额头上顿时滴下一滴冷汗,连忙提着袍角从公堂上走下来,满脸惶恐地拱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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