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让人听不清情绪。
魏真不明所以地答道:“那是我娘,当年我母亲中途病逝无人收尸,尸身送到义庄时魏爷爷见她肚子里的我还在动,就找稳婆将我接生出来,给我娘敛了尸。”
“原来是这样,”温止陌低声轻喃,泛着冷白色的修长手指却将她耳边的碎发撩开,露出了颈间朱红的胎记,指腹漫不经心地摩挲着,“你这胎记倒也别致。”
远看着像是普通的红色胎记,可细看之下,那红色却要比胎记浓郁很多,像极了他曾经见过的那种,胎毒。
“大人,男……男男授受不亲!”魏真抬手打掉了他的手,摸了摸颈间的胎记,像被冒犯了的小兽。
温止陌眸色幽深地收回手,思虑甚远,厚着脸皮抬了抬下巴,半开玩笑道,“你脸皮子金贵,碰都碰不得,那明日去府城,你便跟在马车后面跑。”说话间已经抬步走远。
“府城?”魏真一愣,连忙拎着篮子跟上,心中却疑惑,“这么快就要离开了吗?浮尸案就这么完了?”
温止陌突然停住了步子,深邃的凤眸里带着意味不明的情绪,“魏真,出了这小镇,浮尸一案就不准再提了,明白吗?”
“知道”魏真一愣,点了点头,小嘴撇撇,温止陌此人喜怒无常,但他看不出情绪的时候,自己闭嘴最合适。
温止陌将她的小动作看在眼里,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因为这次出行排查朝臣贪腐线而积压已久的郁气消散了许多。
魏真的行李不多,除了原身的那块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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