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怎么能劳烦你呢?”温止陌很是宠溺地轻轻刮了一下魏真的鼻子,学着她的语气说道,“我肯定要先顾虑好的啊,你说对吧?”
“是是是。”魏真点头如捣蒜,略带敷衍地回应道。
只不过温止陌一走,魏真就闲不住了,自作主张地给皇帝写了一封书信过去,其中也提到了温止陌给出的办法。
皇帝早就有这个打算了,而且比魏真他们还要早一步悄悄召集藩王。这些藩王当年也是对皇帝多有帮衬,这次回来,无疑是助长了皇帝这边的势力。
边关的一举一动,景王那边也多少知道一些,见好几方势力都在往京城靠拢,也意识到了局势不太对劲,慌乱之间再次联系上了太师。
两边的人都在招兵买马,局势之下竟然也要将就,赵瑞丰被迫给景王提供马匹,但是景王手下的人却蛮横不已,和赵瑞丰的人起了冲突,虽然赵瑞丰家马庄的位置偏僻,可事情还是传到了花姐的耳朵里。
花姐知道之后,魏真自然用不了多久就知道了。只可惜现在魏真顾不得这些,只是知道景王和太师可能又因为某些共同的利益勾结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