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得了这样的成就,更别提现如今的生活那么美好,亲人健在,她是绝不容许任何东西来破坏。
与唐忠聊了许久,舒昕见时间差不多了,便去了飞机场。
待到了京市,天幕已一片漆黑。
因着除夕夜的原因,所以较之往常,这熙熙攘攘的城市显得颇为冷清。
她下车后,独自走在街边上,瞧着神色匆匆却抑制不住喜悦心情的路人,瞧着昏黄的路灯,瞧着无边的夜空,终于到了目的地。
以鲜血为引、肉体为祭的的六花阵强度令人触目惊心。
破阵之人,修为只能比操控六花阵的人强,并且强的不仅仅是一星半点。
瞿老苦修数十年,能做到这一点的,国内根本没有这样的存在。
所以,舒昕只能够另辟蹊径。
她深吸一口气,毅然决然地踏入阵法中。
不成功、便成仁。
就在舒昕踏入阵法的瞬间,六花阵立刻催动起来,与此同时,流光溢彩的透明光幕升起,但掩藏在万家灯火间,根本不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