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天花板,昏迷前的记忆逐渐回拢,当记起瞿老的脸时,他瞳孔骤缩,猛然从病床上坐起来。
下一秒,钻心的疼痛溢满四肢百骸。
闫廷利倒吸一口冷气,就这么起身的功夫,他额头浮出了一层冷汗。
“你是嫌自己伤的还不够重吗?”闻卿面无表情地站起身,她拿起保温杯,倒了一杯热水,随后冷淡道,“闫大哥,这么多年,我把你当兄长,全心全意地信赖,可我万万没想到,你竟然会怀疑我。”
她心急火燎地赶回来,听到这个消息,整个心瞬间凉了,“能给我一个解释吗?”
闫廷利面红耳赤。
是臊的。
最重要的是,诚如瞿老所说,是他自己亲手把机会送人的。
“闻卿,那六花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