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张文还真是不讽刺秦怀，他的话都是发自内心的。从听说这个事儿之后，他就设身处地想了一下，那感觉真是丢人不已，都恨不得在地上挖个坑把自己埋起来。然而现在一看当事人，这泰然处之的态度实在是让他自愧不如。

    秦怀的脸色微微一变，不过他很好的掩饰住了。

    他的意思是子晋觉醒了f-级的空间？这怎么可能？！他和叶珊的资质都不低，生出来的孩子怎么可能堕落到天生残缺的地步？

    秦怀心中惊怒交加，根本不愿意相信张文的话。不过他仔细一想今天员工们看他的眼神，心中顿时升起了不祥的预感。昨日是觉醒大厅的开放时间，而子晋今年也正好八岁……

    后面张文说的什么秦怀都已经不知道了，他满脑子都在想，他儿子很有可能是个f-级的废物。

    煎熬的等对面的胖子唠叨完，秦怀第一时间回了公司，脸色黑沉的喊了秘书进来。

    “公司里是不是有什么传言？”秦怀冷声问道。

    秘书哆嗦了一下，“没、没什么。”

    秦怀也不说话，静静的把杯子砸在了桌子上，发出了“咚”的一声闷响。

    秘书脸色一白，“今天早上一上班，便听到了有员工说秦总您的儿子昨日在觉醒大厅觉醒了空间，资质是f-级，我立马就制止了他们继续把流言往下传，但当时知道的人已经很多……”

    秦怀脸色难看，“谁最开始传这件事的？”

    “是业务部的王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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