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她的话听在沈琉琛耳里，虽然清晰，却又好像远在天边。

    看到她手上慢慢溢出鲜血的那一刻，他脑海中最先浮现出的，是女孩胸前全是是血地躺在他怀里慢慢死去的画面。

    她话没说完就断了气，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的生命流逝，完全无能为力。

    就好像之前两次一样，每一次都是这样，他永远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眼睁睁地看着她一次又一次地死在他面前。

    第一次他还小，只记得她发紫的脸。

    第二次中了药，他神志不清。站在窗前吹风，他强忍着想要保持冷静，却不期然看到了她的身影。他分不清楚那到底是幻觉还是真实，下意识地就往她那边扑过去了。

    发现自己砸了人，他才猛地清醒。可是张玫瑰给他下的药致幻，他抱着她的身体，看到她好像还在对他笑。

    笑着说，让他别害怕，也别伤心，警察马上会来帮他……

    事后等他清醒过来回忆起这段记忆的时候，那些记忆似假似真，完全辨别不清楚哪些是他的幻觉，哪些是真实的。

    他只知道，自己亲身砸死了那个他最爱的女孩。

    如果不是想着她可能还会回来，在那一次清醒后，他早就结束自己的生命追随她而去了。

    他等了三年，结果等来的却是她一出现，就马上又死在她怀里的结局。

    她的第三次死亡，他神志清醒，并且已经成人，思维极度冷静，眼睁睁地看着她就那样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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