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听到这里,嗤笑一声:“你觉得老夏是那种花公款给你配丫鬟的人吗?”
“狗屁,他也就是早来几天先占了坑,说到底还是一票,眼下咱们可是有十八个人。再说了,银子都是曹总倒腾来的,又不是他夏先泽的。这事今天回去我就要说道说道,我倒要看看有几个不愿意买丫鬟的。”
“咦,听你这么一说,貌似很有搞头啊?”
“唉,你就是部队待傻了,时刻想着听指挥。老夏就是个草头王,那顶ceo的帽子是自封的!曹总只不过默认了而已。我呸,今天他要是胆敢拦着大伙,就让他现场见识见识什么叫民主,我说,你到时候可别拉稀,民主之手举起来,暖床丫鬟就铺床,懂不?”
某人听到这里,两眼发光,连连点头,一脸坚毅的说道:“懂,太懂了,你就瞧好吧!”
随着两个人开心的谈论声,脚下这艘方头方脑的沙船也仿佛欢快了起来,劈波斩浪,摇帆转舵,一路往塘庄驶去。
今时的塘庄,早已不复往日的萧瑟。门口的小河汊子里,几十号浑身黄浆,只穿着裹裆的力工,正热火朝天的在河湾里挖泥。沿着河湾与塘庄之间的直线,还有群人在挖着一条半米宽的沟渠,远处塘庄的后墙外,能看到搭建起来的竹木脚手架,有工匠在爬上爬下,一片繁忙景象。
沙船缓缓停在了离河汊百米远的地方。
前边还停着三艘空槽船,船夫们正喊着号子,从舱底抬出一块块长条青麻石,岸边的脚夫汗如雨下,用木轮车把一块块麻石往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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