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砍了,士气千万不能损。”
陈二当家一脸的兴奋,黑脸涨的黑红,粗声说道:“大哥放心,我晓得。”说话间从后腰掏出沙漠版防暴头盔往头上一套,转身往大队伍跑去。
周通又不放心的喊一声:“看到摇旗再冲!”这才转过头来,对褚见利说道:“老三,护好先生和夫子,等会有大动静,有人乱跑就用刀背砸,有事遣人来报。”
褚见利叉手称是,周通正一正腰间的刀鞘,转身往大部队走去。
白家兄弟这会正在石墙上往下张望,白守户三十出头,明明脸皮白净,却留着一副络腮胡,长脸细鼻。两兄弟长的很像,只不过白守业黑瘦一些,个头矮半寸。
白守户一双少见的桃花眼这时正死死的盯着庄门前的大队人马,嘴里却笑道:“周通这老货也就这点家底,今日既然来献菜,那弟兄们就不要客气,莫要让人说白家庄怠慢老客。”
墙头上一片哄笑,旁边的白守业倒是皱皱眉头,指指下面的竹栅栏:“我方才望到有个道士模样的人进去,周通莫不是老糊涂,请来哪路的方士登坛做法?”
白守户哈哈大笑:“要做法好歹也挖两锨土堆个土坛才是,插几根竹竿算什么,糊弄三清吗?依我看,这就是个茅厕,周通老东西,厮杀不了两刀就要内急,这茅厕就是老东西提前预备的。”
白守户自然不知道从自家口中的茅厕缝隙里,这时已经有一根罪恶的枪管伸出来。从他的角度,也看不到瞄准镜的反光,即使他看到了,也不会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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