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受皇恩,原指挥使身为皇亲国戚,智勇双全,将来想来是前途不可限量的,又何必在此为儿女情长纠缠不清?”
他说完目光就从他身上移开,落到了尚未能完全消化他的话,仍是被震住一副无措又茫然模样的阿晚身上,道,“晚晚,我们回家吧。”声音温暖,再无先前对着原缜说话时的冰寒和若有似无的讥讽。
他拉着阿晚转身离开。
那一刻,原缜有无数的话到了嘴边,他想说,“你以为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吗?”,或者,“这就是你能不折手段夺他人未婚妻的理由吗?”......可是每一句话到了嘴边却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不是阿晚,他对他听到的每一句话都立时想到了那后面代表的意思。
他也很清楚,赵恩铤说的,阿晚的身世,每一句都肯定是真的。
这种事情,哪怕瞒得再深,他又有赵云晚的记忆,只要他去查一查河西王的后院,查一查那位云夫人,查一查河西王和云夫人是否曾经有一女,便会水落石出了,赵恩铤根本就没有必要,也不可能骗他。
可是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赵恩铤带走阿晚,他也做不到。
他道:“这些,你说出来,呵,你竟敢对我说出来,为了得到晚晚,你竟是一点也不顾她的安危了吗?”
皇帝本来就忌惮定国公府,忌惮赵恩铤。
若是知道阿晚是西夏王的外孙女,河西王的女儿,怎么会允许她活着嫁给他?
可是他说完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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