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年骑马握剑,并不似一般世家公子的软滑,而是粗粝炙热,划过她的额头脸颊之时那强烈的刺激让她差点克制不住惊跳起来,她要强忍着才没一手就劈开他,但也已经起了一阵的颤栗。
装肯定是装不下去了。
她在被子底下攥着床单的手紧了松,松了紧好一阵,才挣开了眼睛,入目的便是赵恩铤那张她熟悉至极却又陌生的脸,其实是好看的,如同刀凿斧劈出来般轮廓分明,眉眼深敛,额头,鼻梁到下巴,每一寸线条都恰到好处的利落俊美,但他一向气势太强,目光漫不经心之时亦会令人觉得阴狠凌厉,让人心生害怕而忽略他的相貌其实并没有那么可憎。
不过此刻他面上倒是有着阿晚以前从未见过的柔和,只是她心头阴影犹在,一触及他漆黑深不见底的眸子,心头就是一颤,还是忍不住避开了眼睛,微侧了脸似不经意地让开了他在她耳边的手,然后张了口,低低的唤了一声“表哥”。
赵恩铤落空的手微顿了顿,他是个观察入微之人,更何况他对阿晚十分熟悉,熟悉到对她的每一寸表情都了如指掌。
她的声音微颤,她在怕他,还有些抗拒他。
最近家中的事情,她的事情,他早得了暗卫的禀告,并不是一无所知。
他的眼神更幽深了些,但神色却是未变,只作一无所知,看着她别开脸后的侧颜,又伸手捋了捋她耳侧细软的头发,温声道:“怎么了,晚晚?可是在生我的气?听说前些日子你大病了一场,我都没能在家中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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