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情好不得要好好料理一下,可别让那些心大的动了歹心的害了女儿。
她思定此事,缓缓点了点头,又伸手拍了拍阿晚,道:“这些倒是正理,回头我便跟你外祖母提上一提吧。”
又笑着摸了摸云晚的脑袋,道,“我们家阿晚也越发的懂事了。”
原先她还担心她被养得太娇了,将来管不住这偌大的国公府。
***
翌日,赵老夫人的寿安堂。
阿晚醒来之后已歇息了好几日,这日感觉身体已无大碍,又急着落定回顾家一事,便一早随了母亲赵氏到寿安堂给赵老夫人请安。
她们去时老夫人正坐在罗汉榻上喝茶,下面是赵媛坐在杌子上陪着她说话。
老夫人已近花甲之年,她这生只有一子一女,长子常年驻守边疆,女儿嫁出去不过才几年女婿便战死沙场,孙辈也唯有世子赵恩铤和外孙女顾晚两个,赵恩铤自长成,亦是在战场居多,所以她虽身在富贵,养尊处优,但不顺心之处却也多,此时已是满头的银发。
她看到赵氏和阿晚进来,就已放下了手中的茶杯,也没理会女儿赵氏,就先唤了阿晚上到近前,搂着她坐在了罗汉榻上好一阵“心肝肉”的心疼,道:“我的晚姐儿,不是叫你不用过来请安了吗?这才病好些,怎么就过来了,还是得将养着些日子才好。”
这模样竟是比前世还要疼爱她。
也是,前世阿晚只是继室夫人带过来的继女,而现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