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母之仇,而继位后的刘璋,更是对张鲁横竖看不过眼。”法正听了马超一下抛出这么大的馅饼儿,也不懒洋洋了。两眼放光向马超说道:“主公当年破解张鲁攻伐马家之时,便埋下了杨松这步暗旗,而微臣在主公走后,自然也不愿让这枚棋子闲着,就用自己的俸禄继续贿赂杨松,让他在张鲁身边吹吹耳边风。”
“得益于这一年来马家对汉中的扶植,张鲁在平静了一年有余之后,自然感觉他的腰包也鼓了、腰杆儿也硬了……”说到这里的时候,法正拍着自己的腰停顿了一小会儿,显然是对马超那些新名词感到很贴切。尤其是今年也成了婚的他,更是明白了腰对男人的重要性。
而马超与法正相知多年,哪能不知道法正在这个时候心思跑偏了?牛眼一瞪,示意法正赶紧说正事儿。而法正嘿嘿笑了笑之后,又继续道:“没啥说的了,杨松在内吹耳边风而我又时不时让礼部造些谣言,又让兵部派暗影在边境上制造一些冲突。牛气冲天的张鲁脾气大了之后,脑子一热就跟刘璋打起来了。”
这番话,法正说得很不带激情,显然是被他事困扰。而马超仔细看了法正一眼之后,才装作勉励法正的样子,摇着法正的手说道:“孝直果不愧是马家的智多星,此计一出,则汉中一月余便可囊入马家手中!”
不错,啥生意能发财?战争财!
啥生意最烧钱?还是战争!
张鲁若是安安生生,那马超算计汉中,还可能需要个半年数月,但法正提前挖了个坑让张鲁跳了进去,那张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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