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卧室当中的貂蝉,听着马超渐渐离去的脚步声,一如平常和衣躺下。只不过,今日她望着头上黛蓝色的帷帐,不由轻声自语道:“夫君,莫要怪臣妾自私。臣妾什么都可以宠着你、让着你,但若是再想有一个女人来瓜分你的爱,臣妾却是万万舍不得了……更何况,王花语名义上还是匈奴的阏氏,你是万万不能给她名分的。”
不错,貂蝉的一番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缠绵和发泄,虽然是同一件事,但意义却大不相同。而这个时候,貂蝉如此定义王花语的作用,显然早就被王花语之事,有了处理了。而马超在离去之时,显然也明白了貂蝉的意思,所以才会一句话也不说。
有时候,夫妻之间,或许需要的,就是彼此这种默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