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出乎唐小米意料的是,吕布此时微微思忖片刻之后,竟然开口道:“孟起所言,果是金玉之言。乱世当中,的确一切皆有可能。更何况,张邈同曹操又俱是身处政治漩涡当中的政客,再铁一般的友情,也是有裂缝的。”
“哦?如夫君所说,那张邈同曹操的裂缝,是否已经到了图穷匕见之时?”刘修见吕布突然转口,心中虽也有所料,但还是想听听吕布的看法。
“张邈声望地位,一向胜过曹操。然曹操凭借灭黄巾军成为兖州牧,反而一举成了张邈主公。更何况,曹操野心甚大,志在九州,而张邈又比曹操先得志。曹操做得越大,张邈的心中,只会越不好受。更何况,孟起又在袁绍、张邈、曹操三人当中,加入了吕某这一因素,那张邈纵然嘴上不说,心中能不介怀?”说到这里,吕布竟然微微笑了笑,还开了一个玩笑道:“别看张邈白日气定神闲,说不定,晚上睡觉能不能睡得踏实,还是一说儿呢……”
“不错。”刘修见吕布所言同自己不谋而合,不由也开口补充道:“张邈属于刚正传统的士人,虽有野心,但底线却是只求一郡安平。由此,张邈对袁绍那等野心军阀肆无忌惮扩展个人势力之举,厌恶至极。而曹操何尝不是如此,只不过,此时他势小权微,狐狸尾巴藏在了天子那张幌子之后罢了。可即便如此,张邈对曹操软禁天子一事,也是颇有微词。三人之间,看似年少友好,但张邈同袁绍及曹操,已经不是一路人了。”
“我怎么有些听不明白了?”唐小米见两人一唱一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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