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想来向大人负荆请罪的,只是还未行至徐州,便被大人抓了回来……”
“怕了,跪了,也哭了……”曹操磕了磕自己的座椅,似笑非笑说道:“曹某地理学浅,桓邵可否告知曹某,来徐州自首,为何会走交州避难的路线?这不是古语当中的‘南辕北辙’吗?”
“草民家眷在身,当安置家眷无碍后,才会来徐州自首啊!!”桓邵听曹操此时语气已经不善,急忙哭喊磕头道:“司空大人,您要相信,草民当真已经知道错了。草民再也不敢了啊!!”
而曹操看着桓邵此时如被吓破胆的野狗一般模样,心中的耐性已经彻底被磨尽了。他猛然一脚将桓邵踹开,赫然起身道:“跪可解死邪!若是都如桓名士所为,那曹某岂不成为天下笑柄?!”
说完,曹操抬头向典韦示意,典韦霍然向前,就像是发现了猎物的恶狼,恶狠狠地锁定了桓邵。然后扛起大铁戟疾步而来,沉重的脚步踩在冰冷的地面上,竟然咚咚有声。
而桓邵看着如铁塔一般的典韦面目冷漠向自己走来,一时吓得肝胆俱裂,丝毫不顾之前曹操一脚踹他的疼痛,慌忙爬起身来,犹如疯了一般向帐外跑去。
“跑吧,只要你能跑过典韦,曹某今日就饶了你性命!”曹操看着桓邵那般不堪的德行,已经没有心思管桓邵的死活了。
结束了这个闹剧之后,曹操疲累不堪地揉了揉太阳穴。拿起案几上的一封书信,不由又皱了皱眉。那封信的封皮,除了写孟德亲启几字之外,便就是落款:汉大将军绍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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