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现在信了。你便同朕好好说说,升策治军、民生经济、兽面人心三事,如何便让曹阿瞒同意了屠城这一策略?”
曹节果真非一般女子,遭刘协轻薄之后,竟然也若无其事一般。只是,再次与刘协坐到一块儿的时候,她的手不经意便环抱在了一起——这个动作,从行为学来讲,属于自我保护的一种姿势——而刘协看了曹节这个动作之后,嘴角不禁又是微微轻笑。眼神当中,似乎对曹节有了浓浓的兴趣。
“父亲此次出兵,四万大军为主力,但前后左右四部,却达十万余众。统帅这些残暴成性、兽性未灭的黄巾余孽,光靠严酷军法,是无济于事的。毕竟,父亲这两年崛起太快,分化拉拢才汇聚了三十万青州兵,只靠着父亲原本手下六千兵马,根本弹压不住这支大军,此乃其一。”
曹节说完,脸色越发平静起来,双手也不在环抱。只不过,脸色也越阴翳起来。将脑中最后一分对刘协的杂念清除之后,继续开口道:“十万所食所用,何以万计?孙子有曰:凡用兵之法,驰车千驷,革车千乘,带甲十万,千里馈粮。则内外之费,宾客之用,胶漆之材,车甲之奉,日费千金,然后十万之师举矣。而屯田一事,陛下当真为父亲指出了一条明路。可今年不过试行之,所得百万石粮秣,看似不少。但未推广至兖州一州时,根本支撑不起父亲征袁术之后,再缓慢吞并徐州!”
“这是其二了吧?”刘协闻言,虽然对曹节还有几分介怀,但看向她的眼神当中,却再没有一丝轻视了。
“其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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