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是一种极其痛苦的煎熬!
不过,幸好,他们可以确定,吕布直至此刻,还没有怀疑到他们的身份。甚至,弹奏古筝之时,他们在帐外还可听到吕布与刘修的谈话。
“袁公以天子之命,封我为司隶校尉,兵入洛阳?”吕布的声音,似乎有几番得色。虽然他之前是奋武大将军,假节、位比三公,加赐温侯之荣。但时过境迁,此时的虓虎不过一流浪犬,能得到袁绍如此的信诺,也算是东山再起有望了。
“袁公以三万之虎狼送与将军,又以天子之名赐封司隶校尉一职。由此,马家纵然再不愿,也得将洛阳拱手相让吧?”刘修出言,似乎也颇为赞同吕布的说法。其语句欢快,显然心情很是不错。
“不错!”吕布大笑而起,筝声也越发熟稔清亮:“今日弹奏这《高山流水》,正是酬谢袁公知音美意啊!”
果然,吕布此言过后,那筝声从低音到高音,又从高音到低音的连环滚奏。更加惟妙惟肖托显出涓涓细流、滴滴清泉的奇妙音响,使人仿佛置身于壮丽的大自然美景之中。
诸人听着筝声,不由对视了一眼:筝声清亮有度,此刻,还不是时机……
但随后,众人的神色便开始变得古怪起来。因为一曲《高山流水》过后,吕布再起的一曲,竟然悲泣呜咽,仿若朝廷宫女对月惆怅的幽怨、悲泣情绪,令人心中不由多了几分伤感难言。
诸人闻声,不由面目古怪,难免又彼此看了对方一眼:莫非吕布已经觉察了他们的存在,而换了刘修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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