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超见此,心中难免苦笑:想当初,哥辉煌的时候,披得可是绢缣布帛中当中价格之最贵的白练,比你老小子的缣服还要贵上十几倍!可现在,百万灾民一开口,吞得哥只能连降三个档次,让你老小子给比下去了!
不得不说,你老小子还真是如徐庶所说‘欺世盗名’啊!真跟当初长安董卓执政的时候‘士大夫故汙辱其衣,藏内舆服’一般无二。表面上看起来甘于清苦,实质上则锦衣华服、贪图享受。一张口仁义道德,一身正气凛然。背地里一肚子花花肠子,敢做不敢当,实在是这个时代最大的悲哀!
由此,马超对这个郭泰,上来就没啥好印象。脸上的笑容,也变得清淡了许多。可郭泰这老东西老眼昏花,还真以为马超是震服他的名气之下,夸夸其谈道:“骠骑将军来此,莫不是招贤引才而来?颍川书院浪得虚名,教出来的学生,个个权诈机变,丝毫没有操行气节。将军若是被虚名所惑,岂不是引狼入室、自取祸端?”
说完这句,郭泰仍旧觉得打击面虽然宽了,但还不够狠。看了一眼陈纪之后,又狠狠朝陈纪头上泼了一头粪,鄙夷说道:“便如陈纪此等贪生怕死、有违孝道之人,又岂能教出刚正清守的好学子?所谓上梁不正,下梁又岂能顺直?……”
“郭林宗!”陈群此时再也忍受不住,毕竟,当着自己父亲的面如此侮辱,甚至还一言将整个颍川学院说成藏污纳垢之所,这怎么让耿直清正、是非分明的陈群能忍受下去?由此,陈群不顾陈纪和徐庶的阻拦,愤然开口道:“老匹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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