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马超此时的神色也转缓了,不是因为徐庶说对话了,而是马超突然想到,派系之争不能跟徐庶商量,但一件事儿,却可以当做一路上的闲谈。想至此,马超的眼神又多了几分幽怨,从怀中掏出一封血书,递给了徐庶,开口道:“先声明,看完之后不许笑。否则,以藐视主公之罪论处……”
徐庶听马超说得这般奇怪,不由起了好奇之心。而翻阅一番之后,他的脸色立时变幻无常,整张脸因为想笑而不敢笑而憋得通红,平日飘逸如白鹤之态,再不复存在。而马超先是羞恼瞪了徐庶一眼,后见徐庶实在忍得难受,不由开口道:“想笑就笑吧,这种事儿,换作我是旁人,也要笑掉大牙。只是想不到……”
话未说完,徐庶直接便直接捧腹大笑。在这个君臣礼节甚为严酷分明的时代,徐庶胆敢这般玩笑马超,除了马超之前一丝君主风范也没有戏弄于他的关系外,更因这封信的内容,实在让徐庶保持不了一贯的严谨和睿智。
当然,徐庶为人,尺寸把握的自然很好,在笑得肚子也开始痛。而马超神色也越来越黑的时候,他终于止住了笑声,轻咳两声缓住笑意之后,才开口向马超说道:“怪不得,主公……那般轻松就降服了臧霸,原来还有这层因素在身。只是,庶不知,主公为何会那般处置吕布,还如此不小心成了吕布女婿?!”
“我怎么能想到,吕布答应我的条件,居然以他女儿为抵押?!”想到吕绮玲那副刁蛮更甚韩英的样子,马超心中哀怨直如黄泉弱水:不错!自己是好色,是想调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