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太阳。而待光芒聚敛之后,终于凝缩成一口刀,正是那托盘上造型古朴、刀身嵌着一道血光的宝刀!
“此刀名曰‘赤血’,乃铁器大师蒲元亲淬、锻造大师郑浑打造,制成之时,超亲试之,可连砍二百余环首刀而锋刃不卷!”马超反手拿起那把赤血,递与黄忠道:“超非是用刀之人,帐下诸将,虽然对此刃眼馋已久,但超总觉此刀在等一人。而今日,超终于知道,它要等的是谁了!”
“黄将军,接刀!”马超说着,不及黄忠反应,便信手一挥,将赤血扔给了黄忠。
而黄忠面对那把赤血刀,口中溢满苦涩:不接刀,任由赤血跌入地上,则宝刀受辱不说,那马家的面子又被自己置于何处?可这刀若是接了,那自己在荆州地界上,本就受尽排挤,过得小心翼翼……在受了马超夸耀,还接了这把赤血刀,那自己又该如何自处?
然而,这些念头,看似繁杂,却只是在黄忠脑中一闪而过。赤血划过空气,飘逸出犀利清冷的杀机后,还是吸引了黄忠的眼神。待到赤血已经飞至黄忠面前之时,黄忠咬牙闭目,伸手一接,死死握住了赤血的刀柄:真心为武者,没有人可以拒绝这等绝世宝刃的诱惑,即便那把刀会伤人伤己,那武者也会一无反顾!
否则,黄忠何以能在六十高龄的时候,仍与关云长战为平手?又怎可能,在定军山下,斩下夏侯渊头颅?!
英雄垂垂老矣,最是令人心酸。纵然再不服老,又怎比得上他在壮年之时,闪耀世间、建功立业的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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