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当心!”
“骚娘们!你在替那个将军担心?!”魏续无暇顾及手腕的那处疼痛,以为是端木若愚翻身时,碰巧磕到了他的麻穴。而听到端木若愚那一声惊呼之后,魏续的凶性又被激了起来,一把揪住李蒙的发髻,将李蒙扯落至地上,咆哮道:“怎么?才几天不见,你就看上了这凉州狗?”
“魏续?!”被揪到地上的李蒙,痛呼完自己背后的刀伤疼痛后,猛然一拱,将魏续拱倒之后,不顾自己身无片缕,直接骑到魏续身上厮打起来,口中大叫道:“并州猪!!被我们凉州人一路杀回长安,打得屁滚尿流,还敢在此叫嚣?!”
“狗东西,你们除了会耍一些阴谋诡计之外,敢和我们并州狼骑单挑?!!”魏续也不是吃亏的主儿,酒醉之下,丝毫不惧李蒙的疯狂拳脚,猛地一拳砸向李蒙鼻子上后,开口骂道。
“单挑?!”李蒙一抹鼻上的鼻血,龇牙冷笑道:“别以为我不知道,吕布在陕县叫阵斗将,手下的那群软脚娘们儿,被凉州一员小将挑死了四个,你们还有脸说单挑?!我呸!!”说着,又是一个虎扑,李蒙趁魏续酒醉站立不稳时,再度扑倒魏续,狠命出手。
魏续被李蒙激地哑口无言,手下更是凶残,锁喉、踢胯、折臂、挖眼等凶狠招数层出不穷,最后嘴上还不甘叫嚣道:“我们并州只要有主公在,天下何人能敌?!!”
李蒙是也军中老手,对于魏续的这些招数,不禁深谙知晓,更是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不过,当他听到魏续说出吕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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