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是逢纪开口。
按说,逢纪说得也不错,天子是个金字招牌,假如刘协真被袁绍迎回冀州,那么,那些人再敢侵扰冀州,可就是不是领土纷争了,而是叛国大罪,人人得而诛之!
“若东迎不回天子,冀州又被群贼侵扰,又当如何?”郭图此时又出言,看样子,接下来他还有话要说,却被袁绍的怒喝制止:
“够了!诸君各自有理,竟无一人为冀州所谋乎?”袁绍实在忍受不了这些谋士,似乎在他们眼中,自己以及冀州,只是他们展示谋略的平台而已,根本不考虑自己及冀州的存亡。
最后,袁绍忍不住还愤愤加了一句:“马孟起火烧堳坞之时,可挟持天子;联合羌族大举叩关时,长安已然沦陷,可他又未曾如此。难道诸公以为,马孟起手下的谋士,都是酒囊饭袋尔?!”
众谋士不语,这个时候,他们谁也不敢反驳袁绍。回首四望之后,蓦然才想到:原来,那位耿直刚硬、屡屡与袁绍争锋相对的田别驾不在……这一想法在心中萌发之后,众谋士看向袁绍的眼神,便多了一丝畏惧。
不过,这点可以说,是袁绍手下的那些谋士,冤枉袁绍了。田丰虽是冀州本地人,但谋略丝毫不亚于冀州第一智囊的沮授。他曾是韩馥属下,因正直不得志。袁绍领冀州后,闻田丰才名,屈尊谦辞聘请,任为别驾;别驾乃是州牧的左膀右臂,由此官职可见,袁绍对田丰非常器重。
正直之士往往直言犯谏,会让领导很不爽,但历史光留下了袁绍对田丰的气愤,却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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