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世间,夫君用尽一切,为某等求得一方平安,三餐温饱,甚至,还让姐姐掌管他最重要的暗影营。如此,姐姐为何还有那般诸多痴想?”
“琰儿,我知道,可是,我就是……”貂蝉想不到,自己自忖聪明无双,刚强向上,却最后被一向与世无争的蔡琰劝解,顿时明白了马超说过的‘刚而不易持’的意思。随即,她收拾好心情,惨然一笑说道:“无事了,我只是有些不甘心而已。”
“我也不甘心!”这个时候,又一声娇喝从院门处传来,只见韩英满脸落魄,怒气冲冲喊道:“凭什么?父亲重病养伤,他居然还在这里贪图快活?难道他娶我回来,就是因为我是雍凉二州和平的筹码不成?!”
这些时日,韩英一直在照顾养伤的韩遂。而今日,韩遂的伤势已经好转,可以下床行走了。韩英本来趁机机会,找貂蝉诉说那日她始终让她放不下的心结,却不想听到了刘玥院内的争吵,得知了这一切。
“可怜……”刘玥看着韩英那副模样,不是讽刺,是真的为韩英感到悲哀:“夫君果然太过宠溺你们了,我实在想不到,年方二八之上的你,居然连这些都看不破……”
“你说什么?”韩英这些时日,早就憋了一身的怒火,此时听闻刘玥这般冷言冷语,顿时被气得浑身发抖。
可使事情发展到不可收拾程度的,不是莽撞的韩英。而是心神已乱的貂蝉,她看着刘玥那副似乎已经完胜众女的神情,不禁冷声一笑,将一事物猛然抛向刘玥脸上,淡淡说道:“我们纵然是怨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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