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一道题,只能算是一个开胃菜,好让他们得知,天下之事,并非只有对与错,也没有古制就是正确的这一观点。
果然,透过内室的帷帐,马超看到那两人已经哭丧着脸,皱着眉头。最后在那柱香快要燃烧殆尽的时候,两人却像被抽去了脊梁一般,趴在桌子上,手握成拳,精致的毛笔也被他们无意识捏断,墨汁把手腕涂得一片漆黑,一幅被彻底打败、痛不欲生的样子。
刚不可久,柔不可守,两人太过狂傲,在如此两难推论题前,落得如此的模样,早在马超的意料当中。因为马超觉得,这两人至少还是有救的。比起三国第一另类人物、那位裸衣骂曹操的祢衡来说,他两人不过是小巫见大巫,不值一提。
而马家的科举,说实话,也正是解救这些极端愤怒青年的最好办法。因为这些狂士愤青的出现,除了他们神经质的刺头个性外,他们的狂傲和愤怒跟此时的社会习气有很大关系。
马超所处的这个时代,儒学虽然还盛行,但是社会混乱,礼教崩溃,读书人的理想与现实差距很大,觉得自己很牛逼但又觉得报国无门、社会黑暗的情况下,愤怒青年就会应运而生,一腔热血在心头转化成了异端言行,用愤世疾俗、蔑视权贵、luo奔等冲破正规礼教,借以发泄。
而更可悲的是,他们所读的那些经书,从未有一本明确告诉他们,寒士只需苦读精研,就能贸与帝王家,封官得爵的。所以,他们又要用寒士的身份,去站在士族豪门的角度,评判指导执政者的行政策略。如此畸形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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