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鸡?”牛辅看到自己的亲卫轻而易举就制服了郭汜,不由得夸耀道:“此乃某的贴身侍卫赤儿,乃月支胡人,负重三百斤也可日行五百里,力大无双,勇猛善战。尔等若是有不服气的,可尽管来挑战!”
“将军,您这又是何必?!”李傕大惊,他万万没想到,今日本来想刺激贾诩的计策,究竟会阴差阳错成了这个样子,赶紧出身当和事佬来和稀泥说道:“郭校尉不过一时情急,并无冒犯将军和先生之意啊……”
“放屁!老子就是看不惯这两个装大蒜的家伙,狗屁办法没有,反而在这里要吃要喝的!”郭汜虽被支胡赤儿制住,但犹自叫嚷不休,气得樊稠和张济两人也是跳脚不停,想帮他说话都没有理由。而可气的是,郭汜还把兵营的大忌给嚷嚷了出来:“如今兵营里只剩下不足十天的粮草,劫掠都没个地方,还他娘的要老子养活这群废物?!”
“赤儿,给我堵住这家伙的粪嘴!”牛辅被人骂做废物,早就气得一佛升天、二佛降世,而胡赤儿在得到牛辅的命令之后,直接一个重拳砸下,立时就将郭汜的牙齿打落几颗,满嘴含血。
而这郭汜也是一个混不吝的无赖,被支胡赤儿这么一击,非但没有服软,反而趁支胡赤儿出拳之际,寻到了一个机会。挣开拿着腰刀的右手,狠命就向支胡赤儿的腹部捅去。而这支胡赤儿反应也是不慢,直接便用那粗糙的大手,握住了郭汜的腰刀,任凭腰间割破自己的手指,鲜血横流,却使得郭汜再也不能寸进半分。
而郭汜此时看着支胡赤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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