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贾诩被硬生生拉回了席位,而李傕更是跪地磕头说道:“先生!我真非对您起了歹心。而是嫉恨那吕布走了这狗头运,而朝廷又这般有眼无珠……”
“朝廷有眼无珠?”贾诩哼哼冷笑了两声,根本没有原谅李傕的意思:“李将军还在诈老夫尔,那朝廷的赦免诏书,此刻应已在你们手中了吧?!”
此话一出,大帐众人皆惊。尤其是李傕脸上更是惊恐交加,右手也不自然摸向了那揣着圣旨的胸间。而樊稠和张济两人对视一眼之后,俱是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惊异。忍不住话的张济此时不禁小声向李傕说道:“李头儿,贾先生神机妙算,堪比鬼狐,我们这些小心思,还是……”
“先生恕罪,先生赎罪!”这种情况,李傕也强撑不下去了,竟然起了破罐子破摔的心态,老老实实说道:“先生来之前,这赦免的诏书刚到我们手中。而先生又是马家的幕僚,某等不知先生来此何意,故隐瞒了此事……”
“马家的幕僚?”贾诩又嘿嘿冷笑了两声,盯着李傕说道:“老夫的确是马超帐下的军师祭酒。而牛将军此时更是马家的战将,同时更是你们的上官,你们一来不拜牛将军,乃不念旧恩,二来对老夫又是欺瞒隐匿,更是无信无义。如此所为,还想让老夫为你们指条明路,简直荒谬绝伦!”
“先生啊!”李傕听得贾诩言辞犀利,大有坐视不管的决议,干脆就豁下脸面撒起泼来:“先生,您念在某等俱是西凉人士、又在太师帐下一同为官的缘分上,就给我们说说那朝廷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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