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惧怕?
“嗯,君子六艺,礼、乐、射、御、书、数。”马超仔细看了看那账簿上的数字,同他心中的估算差不多,不禁赞叹道:“子鱼也算是通明六艺的佼佼者了。”
这话,马超可不是胡说。虽然汉代很讲究这君子六艺,但前五艺,士人十分重视,然而就是第六艺的‘数’,除了用于实际之外,并未展露的地方。所以,很多人在‘礼’、‘乐’、‘书’三艺上的修为很高,‘射’和‘御’方面,也是马马虎虎。
唯独在‘数’上——古代的‘数’并不简单指算数,而是包括九数、阴阳风水、天体、历法等在内的深奥学问——很多士人甚至除了在阴阳历法有所研究外,对算数是很嗤之以鼻的。毕竟,高谈阔论的学风,让那些士人不会在宴会上谈论算数、算账收税这类庸俗的话题。
“主公谬赞了,属下当年在扶风之时,便细细研究过主公编纂《数学》一书,从中受益匪浅。此次能算出这些时日的消耗,也是用了主公教谕的办法。”华歆一稽礼,低眉顺目答道。
这一举动,让马超来了兴趣。他将账簿交给庞德之后,开口向华歆说道:“子鱼,我不管这么长的时间里,你到底经历什么。也不会再在意当年父亲之事,我只是要告诉你,现在马家急缺人才。”
嘴里虽然这么说,但马超也知道,这些时间,华歆如过街老鼠一般逃到长安,在露不得脸的情况下东躲西藏,最后又躲入皇族女眷居住的南苑,应该是很悲凉心酸的一段时间。更何况,那个时候,他的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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