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最后一句却引起了马超的兴趣:“为何?难道子山认为还有大批士子会赶来扶风?”
“不错!”步骘立刻承认,解释道:“如今马家蒸蒸日上,急需官吏人才。弟子看得出,其他有识之士也看得出。而对于才学不高,却又处于底层的庶人士子而言,他们更乐意索性搏一把。”
“弟子是在京兆听到这个消息的,一路上,已经看到不少士子已经启程。那些距离扶风治下近的,就直奔扶风;距离扶风远的,则乘舟船绕过战乱区,向扶风进发。各地长途跋涉而来的饥寒士子,已然将扶风的取士当成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而恩师虽然有所顾忌,但却没有大力鼓动操办,不待那些跋涉而来的寒士入扶风便开考,实在会寒了那些学子的心啊!”
马超真没想到,汉末的庶族寒士,竟然已经困顿如斯:步骘还是落魄士族,就混得如此落魄。而那些本就是寒门的学子,更该是如何报国无门?张榜已经五日,马超原以为很差不多了,却不想居然还有寒门不远千里跋涉而来。
想到这里,马超也觉步骘说得很对。既然做了,所幸就别遮遮掩掩,心意决定了之后,对步骘说道:“子山,你不要参加这次的科举了。拿着我的令牌直接去找中书省的老狐……贾军师,负责完善这次科举的接待和其他纲领。”
“恩师?这是?”步骘有些不敢置信,毕竟,此时他与马超相识不过一个时辰,马超如此,实在让他有些反应不过来。
“一番闲谈,已经是面试了。子山眼光独到、且临危不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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