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生常谈不值一提,安知此‘老生常谈’之策行于千年,为历朝明君贤臣所重,岂可轻易摈弃?!”杨阜猛的抬起头来,跪直了身子,慷慨激昂的向马超说道:“某虽不肖,却曾闻先贤有云:文死谏、武死战,主公与某猝逢于卑微,简拔以显赫,更授王佐之位,此君臣知遇古今罕有,今日义山冒颜揭面,自知取死之道,然之余主公皇图霸业、天下苍生福祉,卑职孑然一身、区区蚁命,何足道哉?!”
听到杨阜居然将商贸之事上升到这个地步,孟达也不禁发飙了,磕头泣曰:“主公,切不可因别驾大人一言而坏了雍州福祉,如今我雍州全境,人人农忙耕种,农闲务工从商,人人富足安乐。如别驾大人所言,难道要百姓们都衣不蔽体食不果腹才好?!”
“行,行……打住!”马超一下头疼起来,也没让两人起来,便先开口向杨阜问道:“义山,你说行商贸乱了千年教化之功,人心不古?”
杨阜点头,还想说什么的时候,被马超摆手打断。随后,马超又向孟达问道:“子度,你说商贸兴雍州、助社稷,乃取胜之道?”
孟达也点头,张了张口后,却没说什么。因为他知道,马超是不会让他说的。
这个时候,马超已经意识到事情的严峻性了。他先是轻磕了几下桌角,仍旧觉得烦闷,最后干脆站了起来,来回走到,而跪在地上的孟达和杨阜两人,两眼跟着魔了一眼,跟着马超的身形来回转动。
这人生识字烦恼始,地位高了,操的心也就多了,马超现在就是后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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