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会为此小礼而在意。但马超前恭后倨实在有些太明显,使得两人的热情自然就减轻了不少。不过,当两人看到马超尴尬的脸色和怪异的走路步伐之后,两人便知道他们有些冤枉马超了……
“主公,此乃何故?”张辽毕竟还年轻,心性虽沉稳,但对马超这种十分有亲和力的领导,还是愿意多说一些话的,不觉间,就问出了这个尴尬的问题。
“哦哈哈……昨天骑马不慎跌下,摔伤了腿……”马超脸一红,打着哈哈说道。
“西凉战马高大神骏,负重优良,最善冲刺奔袭。然脾性也暴躁难驯,极有可能将骑兵摔下马去,然主公十四岁便征战沙场,骑术娴熟。更何况,某刚刚发现,西凉铁骑居然采用双边铁制马镫,如此配备,更可使骑士操纵身体,保持稳定。主公怎还会……”高顺一番话下来,甚是在情在理,说得也是一丝不苟。可问题是,这种问题,你较真儿干啥?
马超眉头不仅微微皱了一丝,他终于明白高顺总是不在吕布面前讨喜的缘故了:严于律己是没错,但老用自己的观点去套在别人头上,尤其是在正式场合套在领导头上,领导能喜欢你才怪!
不过,马超不是吕布,他对付属下很是宽容。甚至,可以说是纵容。于是,他苦笑对着高顺说道:“高将军有所不知,此马非西凉战马,乃是韩家的那匹胭脂马……在那匹胭脂马前失蹄的事儿,超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高顺闻言,老脸猛然一红,立刻又抱拳跪下:“属下妄议主公家事儿,罪过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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