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根本不该是那样:只见吕布缓缓抬头,一张本就阴鸷暴戾的脸此时更是扭曲狰狞如地狱的恶鬼,他带着一种似乎是来自地狱鬼火的眼神,悠悠看着马超……
“贤侄,此话甚妙!哈哈哈……”吕布大笑出声,狂态尽露,一把举起刚才马超斟满的酒杯,一饮而尽:“此刻,野心已回我胸!”
马超浅笑,再度给吕布斟了一杯酒,却并不说话,只看吕布此时野望被激醒的尽情释放!
而吕布果然如一匹挣脱世俗权力枷锁的头狼一般,仰天大笑:“不曾想,我吕布,今天才被点醒!不曾想过,我吕布,居然会被权力踩在脚下数年?!这天下、这权力,难道是委曲求全求来的吗?可笑!!”说罢,吕布竟又悲泣起来,一把饮尽杯中之酒后,干脆又拿起酒壶一番痛饮!
酒壶里的蒸馏佳酿浸湿了吕布的衣襟,他却犹自未觉,待一壶酒尽,他才将酒壶扔出了窗外,大口喘气,眯腾着双眼,来回看着马超和貂蝉,似乎在回忆先前之事。
而马超倒是表现地很镇定,他潇潇然坐回自己的座位。甚至,还挥了挥了手,表示自己已经不会有事了,让貂蝉先行离去。
貂蝉犹不放心看了马超一眼,而吕布见此情景。眼中竟留出一滴碎泪,之后,他才冷然向马超说道:“此女也是贤侄内人,布日后便当陌路!”
“叔父放心……”看得貂蝉的确是走了,马超才悠悠说道:“貂蝉虽绝色,然不过一歌妓也。不知,叔父先前提起那人,可还入得叔父法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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