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超会相信,他想了想之后,才打断李儒,开口说道:
“董卓入京掌权之前,必对部下有所许诺,否则将校不会用命。然事后没有兑现,将官不满,兵权有暴动之嫌,而董卓以武立足,焉能与部下离心离德?”说完这句,马超还眨了眨眼:李儒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些,算是自己主动露出了马脚。
果然,这句话的确又问道了李儒的痛脚,只见李儒那老橘子脸又一次红了,低声回道:“的确如此,是时将官忿怨,士兵暴动,兵权有倒悬之危。董卓自然不敢小觑,然他并无处理此事的经验,只得放纵士兵抢掠,充作军功,以补兵士不满。”
听到这里,马超艰难地笑了笑,忍住了没有说话。可心中,却是喟叹不已:是时,洛中贵戚室第相望,金帛财产,家家殷积。卓纵放兵士,突其庐舍,淫略妇女,剽虏资物,谓之“搜牢”。人情崩恐,不保朝夕。
可以说,作为外来人,武力是董卓权力的根基,士大夫的利益自然要放在其次。在董卓看来,只得如此所为,才能保证他的武力根基。因为经验决定思想,他的错误,就是将草原上那套野蛮劫掠的方式带到了繁华如梦的文明社会,使得百年煊赫的洛阳,一朝之间,人人生活在恐惧当中。
想必,那个时候,那些士大夫也根本没有管董卓的暴行。因为从扶风的经历来看,那些士人,纵然再高谈论阔,但治理一方的能力还是有的。扶风新政的很多事项,马超都是简单提出一个想法,他手下的那些贫寒士人便拿出了详细且可行性很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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