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还不容我进去!”
马超刚一出徐晃屋子,就听到了这句话。抬眼望去,见十数个跨刀负弓的护卫,簇拥一个年约二十岁男子。那男子似乎已经很不耐,与自己的亲卫吵嚷起来。
马超负手走来,想瞧瞧是谁胆子这么大。但走近前来,又感到有些奇怪。只见那人虽然骄横,却也没有仗势欺人。而他身后那些跨刀的负弓的护卫,或捧或拎,均带着不少礼品。
这事由不得马超感到奇怪,不过,马超也就是一副臭脾气。若是这人好言相商,马超也会以礼待人。可这人若是耍起二百五,马超就会跟来五百。见得这人此刻训斥自己的亲卫,马超当即也不管这人捧着礼物来此作甚,便瞥了一眼,轻蔑无比的说道:“好大的口气!何人竟在此马家面前喧哗?!”
“马家?”那人一愣,似乎根本不知道他来的是哪里:“长安当中,唯有马太傅,可太傅手下焉有兵将屯驻在此?”
马超听得他居然能说出马日禅的名字,心中对此人也有些了上心。却面上仍旧装作极其骄横的德行:“你却不知,镇西将军马超已然至长安?!”
“马镇西?可是平定雍州,威震塞外的锦马超?”那男子先是一惊,后却自言自语说道:“不可能,马镇西纵然带有亲卫,也应驻扎军营当中,又岂会寻了此处荒废宅院?你是何人,竟敢如此诈我?!”
马超心中更是奇怪,此人竟还知晓兵事礼仪?由此可见,此人应是士族之人,且还担当着一定的官职,否则,不可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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