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董宜,心中有些侥幸当初自己只是心软,而不是脑残了:若真娶这样一个败家娘们回去,那雍州再有金山银山,也不够她败光的!
这句话,其实已经很伤情面了。但对于马超这个生意人来说,他自己知道董宜那句话意味着什么,由此便不阴不阳回了董宜一句。有时,马超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有事没事就去刺激董宜:难道,就是自己爱犯贱?
“马孟起!”果不出所料,董宜立刻又站起了身,拿起那盛放棋子的盆,便欲砸马超。
“不可!”李儒已经有些头疼了,圣人有云,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这句话果然是至理名言,若是想谈些军政大事,还是别让女人在场为好:“渭阳君,泰山大人近日心情暴躁,还望渭阳君前去劝抚一番……”
“父亲近日除了被这人气得不轻之外,倒是无甚大碍,用不着某去劝慰。”董宜丝毫没有理解李儒的意思,看样子,是要等待马超与李儒相谈的结果了。
“既然如此,某这些日子也叼扰甚久,贱体也已然康复。烦劳文优兄代某替太师告个别……”说完,马超招呼起身边那个照顾自己、且同董宜手下要过来的小婢,起身向着董府大门走去。
而李儒听到马超称呼他‘文优兄’,却是猛然间没有反应过来。而再抬头时,却是点了点头:李儒一直称呼马腾为‘寿成兄’的,而马超此时故意喊出平辈的称呼,那意思便是马超已经开始有些认同李儒了。
“你给我站住!”董宜叉腰大叫,可马超却是如闻河东狮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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