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轻饶?莫不是我们今后,还要仰看此竖子的鼻息?”樊稠大恨,先前与马超争斗的时候,他未曾料到马超的宿铁剑如斯锋利,被马超一剑划在大腿,此时仍鲜血直流。
“哼!王方乃一鼠,马超乃一虎。失一鼠而得一虎,有何不可?”出乎意料的是,吕布居然开口替马超求情。睥睨的神色,根本不将董卓这些凉州部将放在眼里。
“匹夫焉敢辱我?王方虽武艺不行,却也忠心耿耿,一心护着太师。倒是你,身为太师义子,为何马超行刺之时,你正好不在?”被沸水烫伤的李蒙越说越觉得自己好像抓住了真理,最后竟指着吕布的鼻子大骂道:“我看就是你跟这马超串通好,一起来行刺太师的!”
这番话落,当不亚于马超与吕布剑戟相撞,吕布气愤不已,当下再也压不下胸中气血,嘴角猛地流出一丝鲜血:原来,与马超一战,吕布虽然占尽了上风。但马超一朝顿悟之下的一击,焉能是轻松化解的?
那顿悟的一瞬,比得十年的苦练,威力自是不凡。想必马超今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都用不出那看似平白无形却威力滔天的一击了。而吕布生性骄傲,自然不愿在这些人面前露出自己已然受了内伤的弱态,硬是生生压住了胸中翻腾的气血。却不想,有时候言语之刀,要比那宿铁利剑还要伤人于无形。
董卓、李儒等人见此,脸上大变。而李蒙却是如打了胜仗的公鸡一般,看到吕布平时那骄傲不可一世的神情化为百口莫辩的窘状,似乎那烫伤也轻了几分。
可未待他再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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